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MHA/勝茶】對不起,您等的原諒沒有回應(上)

卑微的勝茶黨想努力把平哥發放的官糧物盡其用,但這篇收尾收好幾天了都收不起來,是不是我內心的切爆大旗在痛扁節操?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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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爆豪勝己X麗日御茶子。

+靠著神野事件中茶子的一句臺詞腦補龐大訊息量。

+畫風急轉直下但是HE請放心。

+對,標題詐欺(ㄎ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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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等的原諒沒有回應〉

  馬克杯底不小心撞到桌面,導致裡頭的牛奶飛濺到衣服上蠢不蠢?

  有點,並且讓人忍不住抱怨,尤其發生在洗完澡、換好乾淨衣服後。

  但這不打緊,畢竟不是什麼大事,口頭低啐兩句,打開衣櫃翻出衣褲換掉就好。爆豪勝己還先顧及書桌,用衛生紙抹掉上頭牛奶漬,才交叉手臂反脫背心。

  那麼在自個兒的房間換衣服不拉窗簾蠢不蠢呢?

  基本上這涉及隱私安全的問題對住在雄英學生宿舍的學生而言應當是不必煩惱的,然而爆豪勝己此刻卻為自己疏忽大意感到愚不可及--他正維持休閒褲拉下一半的姿勢,瞪大眼睛與落地窗外那對睜得圓滾滾的眼珠子無聲相望。

  「有怪聲?」

  隔壁寢室,切島銳兒郎隱約聽見動響,繞過沙袋走到陽臺左右看了看,卻未發現什麼不對,直覺往左邊望去,只有屋內燈光微微透出簾子。他撓撓後腦杓,雖奇怪爆豪勝己很少把窗簾完全拉上,但在隔空喊了對方幾聲、果不其然獲得嫌他吵閉嘴去死的怒吼後,心思單純的切島銳兒郎便不再糾結,直接認定是鄰居脾氣太大,拉窗簾都要出那麼大個聲。

  其實換作他人又怎能想到,那道細微聲音源自一個蹲在陽臺的不速之客不幸被撞破詭異行徑,尚且來不及發出完整哀鳴就遭房間主人強行扯入?表面看似平靜的寢室正瀰漫肅殺之氣,爆豪勝己牢牢拐起右臂,不留半點掙扎空間給壓制於懷中的人。

  「鬆......鬆手.......!快不能、呼吸......了!」

  「倒是有膽命令老子啊,臭大餅臉?」

  不斷拍打卡在脖子上的臂膀,麗日御茶子欲哭無淚,她夜間偷窺的罪名怕是坐實了,這明明不是她的本意啊!剛解除飄浮狀態準備敲窗子,碰巧撞見爆豪勝己打翻牛奶,她哪知道自己因此錯過敲窗時機就白白欣賞了一回更衣秀?她......她......好歹也伸手擋了擋眼!就是指縫開了大些......

  「我、不是故意......偷看,不小心......嗚咳、是不小心!」

  「吼?那妳還真『不小心』從房間跑到老子陽臺,『不小心』看了三分鐘有哈!」

  「噫噫--我有事、找爆豪同學才、過來的......!」

  「狗屁!有話不會白天講嗎?!」

  「白天講不、方便,才這時候找你、嘛!」

  「什麼破事偷偷摸摸!」

  「嗚咳咳......先、先放開我吧爆豪同學!還、還有褲子穿好,快掉了......」

  「妳以為老子現在這樣是誰害的啊?!!」

  總算麗日御茶子逃過一劫,而褲子脫一半的爆豪勝己趁她跪趴在旁兀自緩氣,速速打理儀容再疊好待洗衣物。調適完確實受到些許衝擊的心靈,這會兒又重拾氣勢,居高臨下眼神威脅遲遲不敢面對他的女孩。

  「啞了嗎大餅臉?快講快滾。」

  「唔、爆豪同學真兇,我都說不是故意--」

  「哼?」小型爆炸竄出掌心。

  「不沒有我說!」生命危險近在咫尺,麗日御茶子連忙轉正身軀正襟危坐。儘管事先做了心理建設,那張羅剎般的黑臉仍令她忍不住大嚥口水,「......對、對不起......」

  「少囉嗦,有屁快放!」

  「--所以我說『對不起』嘛!」

  嗓音突地揚高,爆豪勝己瞬間反應過來麗日御茶子並非針對偷窺一事道歉,沒來由的賠罪讓他略帶困惑皺起眉宇,「大餅臉,妳什麼意思?」

  意外插曲帶來的輕鬆氛圍逐漸稀薄,連帶失去掩蓋緊繃情緒的效用。抬頭凝視那對紅眸,麗日御茶子積累已久的勇氣險些潰散。

  所以她說了嘛,沒辦法在早上那麼多同學面前叫住他,看,已經逼自己踏入騎虎難下的處境,嘴巴依然不聽話自顧自發僵;即使來到這裡前喝了足夠的水壓壓驚兼避免口乾舌燥,喉嚨還是緊繃得像發炎般疼。

  「......爆豪同學會一直記得神野事件吧?」膽量終究不足,無法再直直望進對方眼底,眼角餘光僅瞥見他眉毛一挑,「之後相澤老師的態度真讓人膽戰心驚呢,雖然沒有大聲責罵,卻感覺得到他很生氣,這就叫『不怒而威』嗎?哈哈......」

  「說重點,麗日。」

  啊,不好,她是不是露出難看的表情了?爆豪勝己肯定覺得她很奇怪,事情過去這麼久幹嘛突然提起?可就是這麼久的時間,才讓她好不容易做出決定,儘管此刻心裡依舊按捺不住湧出後悔,壓得她想立刻選擇逃避,寧可繼續隱瞞也不願主動自白。

  可她更清楚哪種結果會令自己更為難受。

  「那天......切島同學和轟同學把營救行動告訴大家,當然,被反對了。如果我們自己都無視規矩,能用什麼立場指正破壞秩序的人呢?所以......所以我說了讓人為難的話。」她環抱屈起的膝蓋,半張臉埋在後面,「『爆豪同學一定會將大家去救他視為一種屈辱吧。』我......這麼跟切島同學說。」

  她那麼說,自以為是地。彷彿麗日御茶子很了解爆豪勝己。

  可是啊作為竹馬的綠谷出久一定比她更懂,作為第一個能和爆豪勝己無障礙往來的對等存在,切島銳兒郎也恐怕比她知道得多,他們卻都去了那裡,去到那,意外順遂地將據說會感到屈辱的人帶了回來。

  「我特地在最後出言阻止,但是、知道小久同學他們行動成功的時候,我真的......真的非常慶幸。這種想法很討厭吧?就像我自己想做卻怕被人說話,乾脆讓別人代替我去做一樣。太狡猾了,狡猾得我都討厭起自己......」

  不能看,不可以看,不敢抬高哪怕只有一釐米的視線,保持縮成一團被俯視的狀況就好,她不想讓自己一副無可奈何,最終委屈地哭。

  「所以對不起,對不起,爆豪同學......」


--待續--


***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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