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MHA/勝茶】對不起,您等的原諒沒有回應(下)

(上篇)

***


〈對不起,您等的原諒沒有回應〉下

  似乎極為冗長的沉默接踵而至,懷著隨時都會迎來可怕言語的心情閉上眼睛,不料迎接她的卻是過於平淡的語氣。

  「講完了?」

  忍不住懷疑是自己聽錯,麗日御茶子不甚確定,小心翼翼睜眼覷向蹲下身拉近彼此視野高度的人,「你......不說點其他的嗎?」

  「妳想聽老子說什麼?大餅臉,老子可沒義務原諒妳。」

  喉頭一瞬哽住,但她仍成功壓下酸澀開口接話:「是嗎......也對,這麼生氣很正常......」

  「白癡,聽不懂嗎?要求『原諒』也得先被『怪罪』吧!老子可從沒認為廢久他們正確,還是怎麼,因為結果是好的,就算過程是錯的也無所謂?或者妳以為跟著去有意義?妳倒是告訴我妳去了又能怎樣?照妳的意思,非得整個班都擠在那條破窄巷才對得起老子嗎?!」

  「因為我很怕啊!!」激動促使她抓上對方背心,饒是爆豪勝己也為突如其來的迫近一不留神往後微傾,「我也擔心你,很擔心、很擔心啊!不只小久同學、切島同學、轟同學......我一樣不甘心,好不甘心......!可是我選擇了『規定』,選擇『正確』,爆豪同學一定也認為這樣的決定才是對的,這是冷靜想想就知道的事!」

  「可我......還是好怕,萬一爆豪同學以為我不在乎你怎麼辦?萬一爆豪同學對我感到失望怎麼辦?萬一......萬一你討厭我了,那該怎麼辦?!」

  警告自己千萬別哭,眼淚依舊擅自奪眶滾落。

  哭了的話就顯得自己可憐兮兮,逼得別人不鬆口安慰、說沒關係就陷入無情境地,這麼狡猾的自己實在好討厭、好討厭啊。

  「現在究竟是誰在討厭誰?看清楚,蠢貨!」

  前推的姿勢被壓回來,麗日御茶子茫然跪坐,手裡還抓著黑色布料。

  宛如火焰燃燒的赤瞳清明如昔,緊瞅她不放;火焰該要燙人,現下竟成為她逐漸冷靜的理由。抓攀浮木般的手慢慢鬆開,起先她還有些忐忑遲疑,但爆豪勝己筆直的視線是那麼堅定,就好像......就好像落入其中的全然只有她了。

  麗日御茶子吸吸鼻子,自個兒把滿頰淚水一點一點抹去。明明從剛才開始房間裡就剩沉默,她卻有種獲得寬恕的解脫,十指因拭去淚水而濕漉一片,正打算往衣服上擦,不想爆豪勝己突然扯過她衣領,半聲招呼不打就往她嘴巴咬。

  「痛!做什麼啦爆豪同--」

  疼痛觸發反射動作將人推開,可並未因此鬆動的拳頭又輕輕鬆鬆把她往前一帶,這次對方不再咬她,終於是枚確確實實的吻。

  相異於以往總像惡狼撲食的強勢進逼,這回僅僅一個打印便抽身,著實引起麗日御茶子微妙地不適應。應該說她還沒從不久前那段哭鼻子中完全緩過來呢,怎麼連句安慰話都沒聽見,倒先被對方撿了便宜?

  「拉拉雜雜囉嗦那麼多,不就是來跟老子要個證明嗎?」

  「什麼證明......」忽然會意爆豪勝己所指,她下意識抿個嘴,鼓起臉頰反駁:「我、我又不是為了親--為了這種事情跑來的!我真的很煩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

  「吵死了!反正還不都一樣意思!老子不親討厭的傢伙,都講這麼白了妳滿意了嗎?!」

  答案簡單有力,一時竟堵得麗日御茶子難以繼續爭辯。想她從那天後糾結了多少日子、經歷多少猜想與惶恐,結果爆豪勝己眉頭挑也不挑,絲毫沒要計較,顯得她這麼久以來逕自惴惴不安像個傻瓜一樣。

  「現在才知道為這種破事胡思亂想很蠢?妳腦子擺好看的?」

  「什、什麼嘛,我都難過得哭了還說這種話,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要抱抱我、逗我開心嗎?爆豪同學這個惡鬼!」

  「哈?逗妳?夢話進夢裡再說吧,大餅臉!」

  麗日御茶子事後回想,當時會報復般毫不猶豫用啃咬回敬稍早也咬過自己的人,似乎只能歸咎對方表情太過嘲諷,激得她根本忘了起身猛撲的對象是誰。遭襲之人雖是一驚,可當他誰呢?這點突襲哪會令爆豪勝己手足無措,乃至落於下風?轉眼夾帶幼稚較勁的嘴上撕扯熱烈展開,並且很快變調,幾道抓皺彼此衣物的痕跡混入,愈發貼近的鼻息和體溫相互糾纏。

  當麗日御茶子回過神,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按倒在地,上衣甚至陷入被迅速撩起的緊急事態,她連忙怪叫著阻擋即將滑向胸下的撫觸,同時舉掌一擋,硬將爆豪勝己與自己隔出一把尺距離。

  「那、那個!我要說的話全說完了,既、既然和平落幕,都這個時間,我也該回去了!」

  「......大餅臉,妳耍人啊,哼?」

  上方一個迫近,她馬上加倍使力反推,「唔咿......!我我、我真的要回去了啦!」

  「開什麼玩笑?」鼻樑刻意磨過臨側指節,撩撥意味明顯,即使麗日御茶子努力轉開脖頸也忍不住慌張瞥看過來,這一瞥硬是讓她泛紅的臉頰又加疊一層赤色,「妳來老子房間前就已經有所覺悟了吧?麗日。」

  的確做了覺悟但不是那方面的覺悟啊!!!可憐麗日御茶子只敢在內心大喊,並絕望地發現自己並未認真抵抗。

  「別--別說我沒警告喔!我所有肉球都碰到你了,隨、隨時都能讓你飄起來喔!!」

  「哈!那就來啊!」

  爆豪勝己即刻接下戰帖的反應讓麗日御茶子片刻驚愣,然而轉念一想那副張狂狠笑倒也確實沒什麼好意外。大概她的膽子其實比自己想像的還大許多倍吧,箝制探入衣物下方手爪的圈握移向對方右頰,此刻她正端起最嚴厲的示威表情,牢牢將爆豪勝己的臉包裹住。

  他大可趁隙反制的。當無聲對峙邁入第十秒,麗日御茶子忽然明白了什麼。爆豪勝己之所以仍俯撐在上靜靜凝視她,不就是因為她還沒鬆口表示可以嗎?

  彷彿某種東西在心底融化了,麗日御茶子終究沒忍住笑,並成功趕在對方惡聲惡氣質問幹嘛笑得那麼蠢之前收攏臂膀,拉著上方那人再來一次接吻。不出所料,這回她好好品嘗到全無溫柔可言的撕咬,不必照鏡子也曉得嘴唇肯定又紅又腫,更惡劣的是連喘氣空間都少得可憐,逼得眼眶不得不泛起生理眼淚;衣下摸索二話不說直攻背後金屬扣,三兩下就被扯開,總沾附濕汗的掌心夾帶高溫熨貼肌膚,激得她忍不住一陣哆嗦。

  「唔......爆--」

  「爆豪!拜託你了!教我功.....課......」

  切島銳兒郎響亮的聲音迅速萎靡,而後短暫幾秒鐘,房間、走廊皆是死寂一片。在這段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神祕空白中,三個人各僵在三種不同狀態,唯獨心裡同時崩潰著同一件事--所以說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房門沒鎖啊啊啊啊啊!!!!

  「......嗚......嗚喔......嗚喔喔喔喔喔!!!爆豪你別想不開犯罪啊啊啊啊啊啊啊--!」

  「媽的臭頭髮給老子滾去死!!!!!!」

  啊,現在倒情願只有夜間偷窺的誤解無法洗刷了。麗日御茶子努力縮起身軀,流下無形淚水,拒絕思考該如何面對明天開始又必須上學且無法翹課三年的慘劇。


--〈對不起,您等的原諒沒有回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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