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合奏/泉真+緒真】即使粉身碎骨

太久沒寫文,文筆還在復健狀態。誠心推薦抱持路過看看的心態就好,連我自己都覺得會寫出這個東西很可怕,根本腦神經接錯。

***

+CP:瀨名泉X遊木真+衣更真緒X遊木真。

+看完合奏舞臺劇主線完結後被雷打到的產物。

+請務必務必務必看清楚tag再往下拉。

+這鬼東西我居然擠了三天。

***


〈即使粉身碎骨〉

  --要是人偶不再完美,泉さん就會放棄我了吧。

  那個時候,遊木真打從心底如此想到。

  嗯,這一定就是答案了,畢竟不明原因執著於一點也不特別的自己實在是件奇怪的事,只要破壞尚有價值的東西(被視作完美人偶的我的那張漂亮的臉),一切就會沒事了。

  所以,

  為什麼要哭泣呢?泉さん?


  要說瀨名泉對遊木真造成任何身體上的實質傷害,單論監禁條件,環境太舒適、照顧太周到,飯菜還是監禁者親自做的,時不時更來個噓寒問暖,以「監禁」為名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遊木真原本預想,即便是對自己抱持偏執情感的瀨名泉,被惹惱的話也會暴力相向吧,畢竟那個人看上去情緒很不穩定的樣子,連限制行動這種犯罪行為都做出來了,繼續反抗或許能製造混亂趁機逃到外頭,至少讓「Knights」以外的誰知道他在這裡。

  為此作出些許犧牲很值得,不過是普通的肉體疼痛,他能忍耐。然而他遲遲尋不得機會,一如他始終難以理解,瀨名泉對他近乎瘋狂的執著究竟為了什麼,明明那張失去游刃有餘的面孔佈滿淚水時,他正驚訝著對方竟沒有因為發現受到欺騙而瞬間燃起怒火,並進一步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好像他才是那個傷害他人的人一樣。

  「真,沒事吧?臉色不怎麼好啊。」

  「......啊、啊?沒事沒事!我不要緊,真的!」

  事實上遊木真絲毫不覺得哪裡疼痛或不舒服,但衣更真緒並非無緣無故就流露擔憂的人,肯定是他哪裡表現出令人不安的模樣了,口頭否認的話只會讓衣更真緒以為他在逞強。

  啊啊......為什麼又變成這樣呢?總是成為負擔,體能也好、技巧也好、自信也好,別說比肩而行,單單追逐於後便已筋疲力盡,他是多麼不值得依靠的無用存在啊!可是,即使如此,應該還有如他這樣的人能夠辦到的事情,所以--歡笑吧,唱歌吧,跳舞吧,直到支離破碎,無法動彈為止。

  舞臺奏起掌聲,當明星昴流為「Ra*bits」的努力終於獲得回報而雀躍蹦跳,遊木真也找到比言語更有說服力的證明,證明自己一切都好。他舉起雙手重現「Ra*bits」朝氣活潑的舞步,而唯一的觀眾衣更真緒由疑惑不解,最終流露釋然微笑。

  那雙翠綠眼瞳洋溢著或許可稱作「溫柔」的東西,坦率且筆直地凝視而來,甚至專注得遊木真僅跳完一小段就忍不住停下動作,心底莫名叫慌。

  「太好了,你看起來很有精神,是我多慮了吧。不過說真的,不行的話一定要講,勉強自己到倒下的話我們可不知道怎麼辦啊。」

  「嗯,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別老道歉啊,何況最先離開『Trickstar』的我才該說對不起......」

  「那那那、我也一樣啊!而且還演變成被監禁什麼的,簡直一團亂呢,哈、哈哈......」

  想以輕鬆語調帶過除了「糟糕」外沒有其他形容詞可用的遭遇,卻明顯在衣更真緒皺起的眉宇間失敗了。遊木真對衣更真緒真正動氣的記憶不多,恰恰就那一次,瀨名泉只看見「人偶」,選擇無視「遊木真」的那一次。

  其實不是什麼值得生氣的事情啊,衣更君。

  但是,謝謝。

  謝謝你看著作為「遊木真」的我。

  謝謝你為了我的事忿忿不平,即使此刻我忽然發現,無論泉さん多麼過分,我卻怎麼也沒辦法討厭他。


  「之後一起好好跟明星道歉吧,當然,要拉上北斗那傢伙。」

  「嗯!好好道歉吧。」

  喧囂重振旗鼓,屬於他們的舞臺已然閃耀光輝準備迎接新風,銀白逆光裡,領先他一步的人對他伸出手。

  前方會是天堂抑或終將回歸地獄呢?但有件事必能確定,只要這副身軀還未倒下,便要歌唱直到天明;掙脫絲線的木偶跳起舞來恐怕磕磕絆絆、不堪入目,然而那將是他最為閃耀的時刻。


--〈即使粉身碎骨〉完--


评论(1)
热度(16)
©天空狼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