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合奏/緒凜緒】午夜宴饗

本來沒有打算更情人節賀文,但表弟新卡太OVER,逼表姐一秒放棄漫畫開始寫稿。好,表姐寫,寫給你看,還提早一天發,你馬情人節快樂。

***

+CP:衣更真緒><朔間凜月 無差

+凜月被我寫成妖精,淦。

***


〈午夜宴饗〉

  第一眼發現朔間凜月不合常理蜷縮在廚房走道睡覺時,就應該選擇先把人背回家的,或者在進入準備作業前用耳塞徹底消滅他的聽覺,應該也是可行的作法,可惜衣更真緒沒能當機立斷執行前面兩種方案的其中一項,導致現在他依然得繼續手邊的作業--在朔間凜月死死黏在自己背上,嚴重影響動作流暢度的狀況下。

  「說了你這樣我很不好做事了吧,不要掛在我身上,凜月!」

  「誒~反正ま~くん還是把巧克力融化了,表示我完~全沒有妨礙到你不是嗎?」

  「明擺著造成很大的妨礙好嗎?拖著一個人怎麼可能好好做事啊?應該說已經晚上了,少假裝一副很像睡的樣子,隨便去哪裡活蹦亂跳都好,總之離開我的背。」

  「不~要,ま~くん的背是我的專屬座位,要在座位上待多久是我的自由。」說著,朔間凜月圈住衣更真緒的手臂從肩窩挪動到肩頭,似乎有意為之地進一步限制專屬座位的活動範圍,「話說回來,ま~くん在做情人節巧克力嗎?大半夜做巧克力,是想趕在零點前完成?」

  「不是,這是白色情人節的回禮,不趁空先做的話根本沒時間準備。」

  「誒~?那不是還有一個月嗎?ま~くん未免把行程塞得太滿了,不要管那些,全~部丟給別人做啦。」

  「說得那麼輕鬆,想也知道不行的吧?」

  白蘭地香順著巧克力漩渦擴散、融合,儘管行動更加困難,但光論製作巧克力這件事本身,的確如朔間凜月所言並未受到妨礙。衣更真緒舉起攪拌棒試了試味道,近在咫尺的朔間凜月也搭了便車,獲得品嘗的第二順位,不過大約是在針對剛剛的意見被反駁刻意製造麻煩,能輕鬆吃乾淨的量硬是被他吃得沾上衣更真緒的衣服。

  「喂喂!你是小嬰兒嗎?」

  「沒~事。」

  然而朔間凜月所謂的沒事,卻是一口含住沾染巧克力的位置,以不輕不重的力度時舔時咬,彷彿隔著布料啜飲鮮血。

  「喂......太故意了。」

  但ま~くん沒拒絕呦。「呼呼」笑音伴隨吸吮聲掃過衣更真緒耳旁,衣物水漬緩慢而確實地擴散--當然,這種方法是無法完全去除巧克力痕跡的,僅僅與口水相混而略微沖淡顏色。

  「ま~くん還要繼續做巧克力嗎?」

  「不是說了是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嗎?」

  「反正ま~くん根本不會收到情人節巧克力,回禮什麼的就放棄吧。」

  「喂喂,好歹我也是偶像,一兩份巧克力總會有的。」

  「不~會有的喔。」

  「......我說,那麼肯定的語氣,你打算做什麼啊?」

  「嗯......因為ま~くん一副絕對會收到巧克力的樣子,感覺有點火大。」

  「當然會收到啊。」

  攪拌棒斜斜沉擱半滿的巧克力裡,衣更真緒側過身--其實多半靠著側向後方的頸子--舌尖匆匆挑過朔間凜月正打算張嘴回話而毫無防備的口腔內膜,括走殘留於上的一部分甜味。

  「看吧,收到了。」

  難得地,朔間凜月沒有立即做出反應,然而也只是片刻,嫣紅眼珠便如得意的貓彎彎瞇起,「唔,那ま~くん就把自己做的巧克力吃掉一半吧,情人節回禮。」

  「喂,你這是要我自己做自己的回禮的意思?」

  「反正ま~くん會幫我做麻煩的事,我就不用做了。」

  「在本人面前說什麼麻煩啊你,真是......」

  「誰叫ま~くん有我的專屬駕照。」

  「哈?兩者沒有關係吧,而且也沒有這種駕照,應該說,擅自把別人的背認定成專屬座位,我可要收費了啊。」

  「ま~くん,最愛你了。」

  「......所以說,前後對話沒有關聯啊。」


--〈午夜宴饗〉 完--


  「等一下,剛剛說我有你的專屬駕照,怎麼越想越有奇怪的意思混在裡面?」

  「......」

  「喂,你偷笑了對吧,我脖子一瞬間感覺到哼氣,別以為我沒發現啊,笨蛋凜月。」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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