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MHA/上耳】戀愛是笨蛋才會的事

敲了好幾天的字終於擠完這篇,我又不知道為什麼會寫出這種東西了,MHA的BG向也太容易讓我產生這種疑問。總之,終於可以專心來寫切爆古裝paro啦!(然後又被突然插隊

***

+CP:上鳴電氣X耳郎響香。

+其實我覺得上面的人物順序應該要顛倒過來。

+耳郎被我寫到少女心拐太多彎,希望沒有OOC。

***


〈戀愛是笨蛋才會的事〉

  上鳴電氣是個白癡,喜歡那個白癡的人則是超級大白癡。

  而她耳郎響香,從發現自己就是那個超級大白癡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又零五天。

  春日正好,和風徐徐,待在高處曬曬興然露臉的暖陽、聽著自己喜愛的輕搖滾無疑是種享受。教學大樓頂樓向來開放,那道隔絕樓梯間與戶外的暗灰門扉從不吝於讓學生開啟,只是太過習慣這個時候遇不上其他人,耳郎響香便一直錯覺自己是這片天地的唯一擁有者。

  --哪個呆子連門都不會好好關?凝視透過門縫灑進室內的白光,耳郎響香面無表情腹誹,大有領地被外人侵占的不愉快,當然理智很快告訴她頂樓本不專屬任何人,可惜迅速驅散的錯誤情緒一下又被源自另一頭的談話叫了回來。

  「是不是我想太多,耳郎她好像特別針對我啊?」

  出現了,白癡的聲音。已經準備推開門板的手在瞬間確認上鳴電氣位於對面後,以沒有自覺的僵硬停懸半空。

  默默影響她大腦運作一個月又五天,連她喜歡的清靜空間也要佔據,好意思在背地裡說她什麼就罷了,居然還不知道原因?青筋從額角略略浮起,耳郎響香再次驗證上鳴電氣既笨又白目的事實,悲慘的是這項事實依然沒有改變自己超級大白癡的身份。

  「你指哪方面?吐槽還是笑你?」總是精神飽滿的嗓音響起,是切島銳兒郎,「話說回來,你臉上這個該不會就是被耳郎揍出來的吧?」

  「啊啊!提到這個我就--喂切島!你來評評理,我把前因後果講給你聽!」

  上鳴電氣才剛開個頭,後續細節如何耳郎響香已經非常清楚,青筋也隨之多冒了一條。

  在意識到這份感情時儘管不免俗慌亂一陣外加自我懷疑,最後卻也沒有否認並坦然接受了,只是提及要向對方坦白,她非但不具任何想法,更彷彿局外人般遠遠觀望;究竟在遲疑什麼她不清楚,更想不透上鳴電氣腦子不靈光、看到對眼的女生就搭訕、放電過度還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白痴,到底哪裡令她上心了?

  「妳和上鳴同學相處起來不開心嗎?」

  「倒不會,怎麼說......挺輕鬆的。」

  「是嗎。」

  作為第一個聆聽煩惱的聽眾,八百萬百僅僅拋出用意不明的問題,以及顯然別有所悟的結語,但她並未進一步解釋還拉著她往商店街跑,反應過來時身上已經穿著對方塞來的洋裝,飄逸淡雅與耳郎響香給人的印象絲毫兜不攏,至少那不是她會想到要買來放進衣櫃的款式。

  八百萬百衝力十足將她打扮得一點也不像她,並將所有配件衣飾包下直接穿戴著走,毫無自覺這和所謂嚮往中女性朋友間互贈禮物完全兩個概念。以那副形象不符的模樣走在街上實在彆扭極了,始作俑者卻一逕誇她可愛,語氣之真摯讓她都不好意思拒絕,而她還想不通八百萬百這麼做的目的。

  耳郎響香對命運不曾抱有太多想法,然而那天她卻有種命中註定之感,一向精明的八百萬百偏偏在那天忘了將隨手置於椅子上的包包從店內攜出,偏偏她要在那時順應對方好意不隨著多趟折返而留在原處,偏偏當下穿著不太自在讓她下意識背對人群,然後,她忽然聽見那道已經可以輕易擾亂思緒的聲音。

  「嘿!一個人嗎?要不要跟我去看場電影、吃飯談心啊?」

  那時胸口有股什麼脹得滿滿,耳郎響香逕自解釋為源自對某個白癡語調輕佻的不耐,也許是不經意也許是故意,她獨獨遺漏一瞬閃過的某種細微欣喜。當她僵硬著回過頭,上鳴電氣臉上表情之精彩真教人想消失當場--她刻意忽略自己好似懷抱一股期待。

  「怎怎怎怎、怎麼是妳?!我就覺得背影看上去有點像誰......天啊,這什麼情況!」窘迫地不知如何安置手腳,一雙眼睛倒直盯她上下打量,「誒,妳穿這樣......」

  「......這樣,怎樣?」

  「妳......」難得地,上鳴電氣一句話斟酌再三,視線飄飄忽忽不敢正眼對她,而後像是下定決心,嚥了嚥口水緩緩開口:「妳......被誰給整了嗎?」

  就說吧,上鳴電氣是個白癡。而毫不猶豫揮出一計直拳並瀟灑走人後忍不住感到失落的自己,僅僅極短片刻些許委屈得眼角有點發酸的自己,更應該安上超級大白癡這個名號,當之無愧。

  「呃,不是啊,為什麼耳郎穿洋裝你要說她被整?」

  事件回顧恰到一個段落,切島銳兒郎顯然沒能立即抓住重點,一邊囌嚕囌嚕吸取鋁箔包中液體一邊提問。

  「這還用說?當然是因為那天她看起來超--級可愛啊!」

  耳機插頭一秒沒有猶豫暴力貫穿水泥,耳郎響香徹底忘記這可是破壞學校公物,但眼下怎顧得上那些?盡力趴在靠近門縫的牆上都來不及,她還得抽出許多力氣注意別讓瘋狂鼓動的心臟噪音透過耳機傳遞出去,稍有閃失摧毀了雄英高中她可賠償不起。

  「不懂,可愛和被整有什麼關係啊?」切島銳兒郎繼續沒抓到點。

  「哎!你想嘛,平常她不都酷酷的,打扮很率性?突然穿了平常不會穿的衣服,看到我的時候還露出不想被熟人撞見的彆扭臉,怎麼想都是因為她不習慣那種風格才覺得尷尬。會穿讓自己尷尬的衣服上街難道不是因為打賭輸了被整嗎?」

  「......上鳴。」好半晌沉默間只剩飲料吸到見底的窸窣聲,切島銳兒郎嘆口氣,隨後才滿懷同情地接話,「難怪你會被揍。」

  「啊?為什麼!」

  「雖然我也不是太懂所謂的少女心啦,但耳郎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好吧?就算是很有個性的女生,在公共場合被當面揭穿遭整,這麼丟臉的事只揍你一拳算好了吼!」

  那頭,上鳴電氣恍然大悟發出一連串驚呼,這頭,耳郎響香則開始認真考慮是否該用爆音將兩個笨蛋震到墜樓。一瞬間產生切島銳兒郎意外挺敏銳的錯覺實在是她過於天真,不過就算笨蛋加笨蛋只得出同樣笨的結論,她因此忽然明白八百萬百拉著她上街的原因以及自己究竟在糾結什麼也是事實,所以她再沒必要隱藏於門後。

  門板被猛地推開,未曾察覺原來有誰在那,上鳴電氣與切島銳兒郎著著實實嚇了一跳,而驚覺來者竟是耳郎響香更令他們寒毛高豎。女孩面無表情筆直逼近,頗具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上鳴電氣直覺擺起打架預備姿,切島銳兒郎手捏鋁箔包正打算上前搶話勸阻,但兩個大男孩或許過於心虛導致反應不及平時,幾乎是眼睜睜看著耳機插頭機敏纏住上鳴電氣手臂、交錯繞到後頸,並一個用力將人往耳機主人的方向拉去。

  鋁箔包摔落地面的聲音異常響亮,彷彿爆竹就地炸開,隔絕於眼瞼之後只有一片黑暗,無從得知近在咫尺的是什麼表情,倒是唇上傳來陣陣若有似無麻癢;沒有過度震驚而「個性」爆走,僅僅像微幅漏電般透過氣息相接蔓延至身體各角落,以一個笨蛋而言很值得誇讚了。

  鬆去束縛重新睜眼,後退兩步將僵直呆愣的臉完整收入視野。帥氣有個性的女孩並不覺得自己足夠可愛,所以害怕著、逃避著,下意識期待那些輕浮言語有朝是對自己而來,希望在欣賞的對象眼中她也既可愛又有吸引力--可原來那些都不重要,果敢率性,這才是耳郎響香擁有的獨特。

  「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笨蛋。」

  好似剛才突襲親人的不是她,收回耳機插頭,耳郎響香轉身就要離去,臨走前還不忘順手撿起鋁箔包塞回給切島銳兒郎,而勉強抓住一絲反應能力的男同學只能直盯她,斷斷續續從喉嚨發出無意義單音。

  「要是那個放電笨蛋想裝作沒這回事,你可要好好發揮證人的功用喔,切島。」

  門板掩上前一刻,炸裂電流終於甦醒般劈哩啪啦放肆作響,然後是切島銳兒郎驚慌的呼聲,以及可謂專人專屬、極其容易戳中她笑點的嗚耶短路。

  「就算是笨蛋上鳴也該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人要追他了吧,雖然順序有點不對,不過算了。......那麼,一個禮拜到手應該不會太快吧?」

  皮鞋鞋跟於樓梯間踩踏雀躍音符,而終於按捺不住的噴笑轉眼便淹沒那一聲聲輕快步伐。


--〈戀愛是笨蛋才會的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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