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MHA/切爆】囈語

突然想到當初發第一篇切爆的時候好像說了不太擅長寫這兩種類型,結果不知不覺貢獻了不少字量在他們身上,世事果真難料,就好像我也沒料到居然會寫出好像含有一點勝出的切爆。不過真要說含有微量勝出,其實應該比較像咖醬對出久的獨特情感吧,一種極度扭曲的在乎。這兩個人的互動模式更難寫,只稍稍摸了一下;嘗試使用以前沒用過的書寫方式,希望有成功傳達意識交替感。

下面是與正文無關的亂叫→

106話平哥無預警搧了我好大好響亮的一個巴掌!!!雖然汽車旅館註定會被打臉但也不用打在這麼早的時間點上吧吧吧平哥!!!拜託告訴我切島少年沒事啊啊啊拜託!!!

***

+CP:切島銳兒郎X爆豪勝己。

+出久存在感有點強烈,但應該還不構成勝出勝。

+咖醬很聰明,什麼都知道,溫柔又可愛的孩子(盲目

***


〈囈語〉

  嗚嗚嗚......小勝、小勝,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掉!

  啊,吵死了,閉嘴廢久,不過是肺炎而已怎麼可能會死,區區廢久連肺炎是什麼都不知道吧?我可是知道的!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輸給病毒,絕對、明天就好給你看啊!

  嗚......小勝睜開眼睛好不好?吶、小勝......拜託,拜託你快點醒來嗚嗚......!

  好吵,不准哭,叫你不准哭了吧!別好像認定我一定會輸一樣地哭啊混帳廢久!

  --豪,爆豪......喂、聽到就應個聲......勝己!


  撐開沉重眼皮前率先感覺額頭傳來陣陣冰涼,隨意識迅速復甦的燥熱於身體各處胡亂猛竄,而額上那塊唯一溫度相異的東西正與之抗衡。稍早為避免太過刺眼將光源切成橘黃小燈,現在看來卻讓人像置身烤箱或微波爐,更別提那頭張揚赤髮,對於自己一睜眼就得接收各種與熱搭上邊的東西,爆豪勝己內心立刻飆過一連串咒罵。

  「太好了!看你睡不安穩就想大概做了惡夢還什麼,只好把你叫醒。」並未察覺自己的存在已然成為床上那人暴躁的來源之一,切島銳兒郎瞧他眉頭不再深鎖也不再呻吟不明字句,頓時鬆一口氣,包裹充斥濕汗的手掌的力道也卸去幾分,「喂,我說啊,生病了幹嘛不講?要不是綠谷.....」

  關鍵字一出,爆豪勝己反射性豎起尖刺狠瞪過去,但床邊那名不速之客硬是漏看這點,在忽然停頓的片刻之後又自顧自繼續說下,「--綠谷他發現你怪怪的,要我幫忙注意,敲你房門一直沒回應,我只好翻陽臺啦!幸好落地窗沒鎖......誒,青梅竹馬果然厲害,這退熱貼還是綠谷給我的,竟還真用上了。」

  誰要接受廢久的東西!你這臭頭髮怎麼不抱著那塊該死退熱貼直接摔死!

  想速速撕下變得極度噁心的冰涼物體,這才發現右手遭人禁錮,嘗試掙扎甩開卻提不起力氣,從被窩伸出的左手則因著相同理由難以動作,徒然讓指尖凍了一下。過高的體溫令正常室溫也如透著絲絲寒意,爆豪勝己迅速收回暴露在外的手曲回被鋪內,並重新拉高被子牢牢將大半的臉裹住。

  「真沒想到爆豪也會生病啊。」

  直接甩去一枚看見白癡的眼神,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坑?是個人都會生病好嗎!只不過他的情況並非一般感冒。張嘴嘗試發出聲音,再讓爛頭髮與他低智商的發言待在房間,病情肯定只會加劇沒有好轉!然而乾燥如沙的喉嚨才接觸外頭冰涼空氣便陣陣發疼,稀薄水氣彷彿加速蒸散,燒灼感鮮明滯留眼周、口腔,讓他不得不闔上雙眼、抿起嘴,以免兩副器官被自己燒乾。

  忽地,一股濕意伴隨毛巾蓋上嘴唇,接續抹向其他被汗水浸染的臉頰、額側、脖頸,稍減過度乾澀的痛感之餘也帶走部份灼燙,原來強烈想趕人走的心思頓時滅去不少。

  「爆豪,你有沒有數過自己生過幾次病啊?」

  媽的,老子要是爬得起來絕對要把這個臭紅毛丟出窗外炸成渣!

  「......誰會去數啊、白癡......」

  「哈哈,說得也是。」切島銳兒郎語調明顯輕快起來,或許是聽見爆豪勝己開口說話,以此判定他狀況應是好了些,雜染眉間的擔憂不著痕跡抽去泰半,「感覺爆豪就是那種感冒病毒會自動繞道迴避的人啊,我也挺健康的,不曉得我們誰生病的次數比較多?」

  「廢話,當然是你......」

  以一口白牙作為回應,切島銳兒郎繼續牽握放棄掙扎的手挪動屁股坐到地板上,好讓自己可以趴在床頭近距離凝視為了將話說清而從棉被中露出整張臉的人;隔絕外界的眼瞼微微睜開,算好角度似的彼此視線恰能直線撞上。

  「誒,聽說把感冒傳染給別人會好得更快喔。」

  不客氣翻個白眼,先別提那說法實在夠蠢,導致他全身發燙的元兇從來就不是感冒病毒。連著幾天毒辣日頭曬得許多人頭暈腦脹,還沒緩過這份不適卻緊接下起大雨,濕與熱雙重加壓,結果便是讓擁有爆炸系「個性」的爆豪勝己好些天流不太出汗,仿如中暑般悶得身體過熱、喪失動力,所以他才一個勁將自己埋入被窩逼自己流汗。

  「所以我們來接吻吧,爆豪。」

  「哈......?」

  無法理解怎樣的腦才能得出如此莫名其妙的結論,剛發出困惑單音,微啟的嘴就被穩穩含住。對於自己竟伸出舌頭探進爛頭髮口腔一舉,爆豪勝己逕自解釋為乾燥的喉嚨本能想往潮濕處汲取水份,因此爛頭髮現在充其量是臺飲水機罷了,至於交換唾液一併帶出斷斷續續的哼聲,都是因為呼吸本就比平常急促的關係。

  「哈......爆豪你裡面好熱。」

  「去死。」

  愉悅地笑了笑,切島銳兒郎再度顯擺著鯊魚牙退趴回爆豪勝己身側,相仿赤瞳無聲交會,直到感覺雙眼又快被體溫燒到乾裂才匆匆閉起眼瞼。交疊於掌間的熱度輕輕抽離,手心霎時像握了塊冰,切島銳兒郎遠離床鋪震動無數空氣微粒,顆顆皆好似細小冰晶打碎在面龐,讓他不由得半張臉縮回被子之下。


  小勝,對不起,阿姨說怕我會被傳染感冒,所以我不能再來看小勝了,你要快點好起來喔,嗚......要好起來,一定喔!一定!嗚嗚......

  要滾了嗎?對,最好快滾,廢久的話絕對一得肺炎就會死,廢物根本對抗不了這種病毒,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那張只會哭的廢物臉,很煩很煩很煩!

  --誒,爆豪,今天我可以留下來吧?


  手臂越過後頸撐起他肩背,好方便杯中清水以正確角度滑入喉道;黏膩汗漬在一輪擦拭下帶走得乾淨,室溫似乎沒那麼涼冷了。

  睜開眼睛,赤紅重新納入視野,髮膠定型的粗硬髮叢陷進柔軟被鋪,切島銳兒郎又自顧自牽住他的手,放任臉頰側壓床面攏起呆蠢弧度。

  「我枕頭和被子都帶過來了。」

  「......那就別問。」

  「嘿嘿~那今晚我就睡這啦!」

  有什麼意圖落出嘴邊,但爆豪勝己仍決定硬生生吞下肚並安穩回歸睡眠的懷抱,然而極度微小卻清晰不已的輕嘆讓他終究忍不住祭出警告:「下次再敢拿廢久的東西給我就宰了你。」

  「喔。」

  該死地那傢伙絕對沒聽懂,他只能咬牙切齒接出下句,「......自己準備不會嗎廢物。」

  「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然後無論切島銳兒郎如何怪叫或扯晃他的手臂,爆豪勝己都堅持自己早落入夢境。

  他睡著了,所以他什麼也不知道。


--〈囈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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