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MHA/切爆】最是特別

新進度平哥發虐糖害我好爆炸,想給咖醬抱抱秀秀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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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切島銳兒郎X爆豪勝己。

+118話延伸,我沒辦法給咖醬秀秀,只好讓切島來。

+但被秀秀的好像是切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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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特別〉

  爆豪勝己的生理時鐘非常規律,除非必要否則絕不晚睡熬夜,切島銳兒郎對此當然是清楚的,所以像打瞌睡這樣難得的畫面基本上從沒見過--至少在現在以前沒有。他不由得放下恰能功成身退的原子筆,手靠桌面,身體往右斜前方挨,就只是想將對方的睡顏更近距離地納入眼中。依舊是那般不可思議的平靜,眉宇舒展開來、神情相對柔和不少,大概因為擱倚手背拉扯了臉頰肌肉,嘴巴還微微開著。

  雖然好強如爆豪勝己從來沒說,但為了取得英雄臨時執照參與特別講座,同時又得兼顧雄英的學業,加倍疲累是理所當然。切島銳兒郎也曾打算暫停功課諮詢,然而話連一半都說不完整就被暴力駁回;既然起了頭就沒道理突然中止,好像連這點小事也應付不來似的,對於爆豪勝己的反應他也不太意外。

  他該意外的是回過神時自己已經從靠著桌緣變成撐著桌面,幾乎再往前幾公分就要親上對方,視線裡有著兩排根根分明的睫毛,鼻息邊纏繞另一道均勻鼻息,接著他像被誰從後方猛然拉扯而跌坐回原處。

  無意識重新抓起原子筆,連帶緊握的拳頭一下下敲擊額角,搞偷襲未免太不像個男子漢了,切島銳兒郎重新將筆放下,並為剛剛的舉動深深反省。反覆深呼吸吐氣,這才稍稍冷靜下來,原本低頭對著作業簿的目光經過幾秒猶豫,仍是忍不住瞟向右方。

  他做了一個比平常還用力一些的呼吸動作,躡手躡腳起身,半跪半走著挪動到爆豪勝己左側,莫名順勢變成了正坐姿。兩隻拳頭穩穩擱在大腿上不斷收緊放鬆,嘴巴開開合合,幾次要送出聲音的當下卻被喉間的乾澀阻止,遲疑半天還是吐不出半個字眼,切島銳兒郎最後一次用力安慰自己,眼前的人睡著了,什麼也聽不見。

  「爆豪,我啊......」

  終於成功起頭,又旋即阻塞在齒頰間,末尾兩字硬是拖沓地重複一遍,也許是他晚了好幾秒吸入氧氣導致腦中短瞬閃神,不知該先說什麼或者該說什麼的糾結在自己沒察覺時竟直接化為最簡單不過的句子。

  「我真的很喜歡你。」

  彷彿藉此得到什麼本就明白的答案,切島銳兒郎連忙揉掉鼻尖上一抹措手不及的酸楚,繁雜思緒忽然梳理出脈絡,房間內頓時響起連串自言自語。

  「我知道啦,有些事情只能在某些時候、對某些人說,和親不親近、信不信任沒有關係,只是因為只有在那個當下、只有那個人才能了解或幫忙,可是--」

  「可是我--我真的很希望你......如果有任何不開心、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的煩惱,可以第一個來找我,我知道!我知道這很自以為是但、我很努力不去想了還是沒辦法!歐爾麥特的事情,我完全沒發現......你原來一直都......」

  打盹的人依然緊閉雙眼,切島銳兒郎卻不由自主垂下視線,就怕有任何可能會突然撞見不願見到的神情從爆豪勝己臉上顯露。

  「你和綠谷對歐爾麥特的憧憬是一樣的吧,雖然你對他總是那個態度,不過果然、他對你來說還是不一樣的......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嘛!很多東西只有從小一起長大才會懂吧,心領神會還有默契之類的,真的......是難以撼動的特別呢。」

  「歐爾麥特就不用說,轟、御茶子、八百萬,他們都是你認可的人,他們也是特別的--啊、還有上鳴,他也要算進去,你總有把他當朋友吧?......特別的不會只有我,這明明是理所當然的啊,可我就是覺得有點--有點--怎麼講?就是,覺得心裡鬱悶。唉......沒想到我是這麼小心眼的人。」

  抓抓後腦紅髮,沒有意義地蠕動嘴巴肌肉,當牙尖輾過內抿的膚肉,輕微鈍痛感才削減幾分數度就要隨言語湧出的苦澀,如此缺乏男子氣概的喪氣話實在無法當著本人的面說,何況他也不是真的希望爆豪勝己為了什麼或為了誰而妥協或改變自己的決定。

  只要說出來就會沒事了,當下次那雙赤瞳又看向他,他依然能夠毫無雜質地對對方笑。

  「......爆豪,對我說你喜歡我,可以嗎?」

  本想以此作結,得不到回應的答案自己心裡明白即可,切島銳兒郎不知道老套橋段會真實發生在自個兒身上,在對上爆豪勝己毫無情緒起伏的眼神時,寒毛似乎真的戲劇性地高高豎竄過全身直達頭頂。

  「呃......」撐著臉頰的人依然維持斜看過來的角度,一字不發,「你......都聽見了?」

  對方半聲不吭,直瞧著他簡直要坐不住,而事實上他的確開始有點腿麻了,但在小心翼翼移動之前,爆豪勝己已先一步開口:「過來。」他努了努嘴角,示意移動的定點位置,位置離他很近。

  「啊?」

  「嘖,老子叫你過來就過來!」

  儘管「爆破」的「個性」對他來講不帶威脅,切島銳兒郎仍舊識相地三兩下跪爬到爆豪勝己指定的地點,近乎促膝。呼吸不自覺收力,彷彿稍不留神剛剛的偷襲就會成真,過去幾秒遲遲等不到對方下一步動作,切島銳兒郎忍不住想要說點什麼打破空氣中一絲尷尬。

  才張口,衣領便猛被揪著往前扯去,讓他一字也說不了。

  嘴上還殘留撞擊帶來的麻疼,不過那並未阻礙他立刻陷入舌齒纏綿的溫熱。毫不猶豫更貼近些,伸手按壓對方後腦往自己的方向推進,氣勢洶洶掠奪他口腔內部一切的人沒有抗拒,僅僅扭頭側向另一個角度繼續這場吻。

  津液相混著牽出下墜弧度,切島銳兒郎本想湊前將這份暈熱延長,緊揪衣料的拳頭卻不輕不重但意味堅持地頂開彼此距離,爆豪勝己反手抹掉嘴邊濕潤,穩了穩呼吸,置身事外似的面不改色。

  「你哭屁啊?」

  經提醒才發現眼眶泛起水氣,切島銳兒郎趕緊粗略一抹,「可能、可能一安心了就......」

  似乎打算嘲諷他幾句,最後卻收束成短促哼笑,爆豪勝己接著轉過身,隨手收拾起落入瞌睡前攤在桌上的文具簿冊,「老子可不會和廢久或一半一半的傢伙做這種事,你個白痴。」

  就算沒從頭聽到尾,顯然也被聽去大半了,切島銳兒郎不禁有種自己的人生就在此刻看見盡頭的悲愴絕望,逃避這種行為一點也不男子漢,但他實在很想就地找個洞把自己掩埋。

  「......哎,可是我剛剛不只有提到綠谷和轟......呃!沒事!沒事!爆豪這裡是你房間不要想不開爆炸,啊啊--也放過我的作業簿!!好歹你也辛苦指導我寫,炸了就白費啦啦啦!!」

  看著險些喪命的作業簿被丟開,切島銳兒郎大鬆口氣,然後他才終於冷靜下來並意識到當著對方的面脫口那些狼狽似乎沒有想像中那麼糟。

  「爆豪。」從後方貼向再度背對自己的身影,胸腔與背脊失去距離,每說一字便牽動一次鮮明震盪,「我真的非常喜歡你。」

  紅瞳斜斜睨來,又是一聲哼音,附帶鬆去力氣的後躺,切島銳兒郎眼明手快懷著一瞬驚嚇撐住倒向自己的身體,縷縷鼻息掃過下顎、臉頰,筆直而堅毅的視線像在笑他庸人自擾。

  然而那卻也是截至目前為止從未見過的柔軟。

  他相信,只有他能夠看到。


--〈最是特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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