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狼

搞文書的社會人士。喜歡寫各種私心滿滿的原創及同人小說,越來越沒矜持地落坑是最近比較大的困擾。

【MHA/切爆】你刻下名為疙瘩的傷

最近平哥發切爆糧的威力越來越強大,強大到一句臺詞就可以讓人瞬間腦補兩萬字。平哥,超棒(阿伯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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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切島銳兒郎X爆豪勝己。

+137話延伸。從一句臺詞擴寫成近三千字的文我也是醉了。

+標題雖然長那樣但不虐,只有甜甜澀澀,也沒有甜甜色色(ㄎ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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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刻下名為疙瘩的傷〉

  「呃,爆豪你冷靜,冷靜!」

  「少囉嗦!講是不講,臭頭髮!」

  要是換個起因,切島銳兒郎無疑會對目前的狀況感到心跳加速--爆豪勝己正逼得他背貼牆,直直撐在那堵牆上的手臂則毫無死角圍困住他,居高臨下又極其迫近的面孔讓眨眼都小心翼翼,每說一字就正面撲來的氣息溫熱地,彷彿再來幾遍便會在鼻樑形成薄薄水氣,何況地點還是他房間,他的床上。

  喔不對,切島銳兒郎的心跳的確變快了,緊張得變快,缺乏浪漫意義的那種,畢竟將他堵於窄小空間的人一副隨時會往他臉上爆破的樣子;他雖知道對方在氣什麼,可惜關於這陣子參加實習所面臨的大事件,不管對象是誰都斷斷不能透漏風聲。

  「你就別問了啦,我不能說。」

  不用看也知道爆豪勝己的臉色肯定臭到不行,但出乎意料,當切島銳兒郎再度重申立場,他先是一陣沉默,而後竟乾脆收回了左右臂膀。天花板光源重新籠罩眼前,預想中必定扭曲糾結的眉頭確實糾結著,然而撇開的臉似乎還摻雜氣憤以外的什麼情緒。

  「......你也......」

  「什麼?」

  微微低垂的頭部角度恰讓瀏海遮掩神色,「......你.......就連你!!」

  怒吼猛地爆發,伴隨揪扯衣領的力道狠狠將措手不及的人壓撞向牆,爆豪勝己根本不在乎那聲碰撞會不會影響到隔壁寢,也不管切島銳兒郎因為來不及硬化發出的痛呼,他連洶湧席捲胸腔和眼眶的烈火薰出刺眼黑煙都無暇去管,哪還有心情顧慮其他?

  「廢久也是,連你也一樣!瞞著不說,是把老子當白痴耍嗎?!」

  面對稱得上「無理取鬧」的指控,切島銳兒郎也有些火了,扯不開揪在衣領的束縛,他只能較勁似的大力抓住對方腕部,「不能說就是不能說啊!又不是我故意要瞞你!」

  「我知道!!」

  爆豪勝己更加揚高音量吼了回來,可內容轉折太大讓切島銳兒郎遲疑地一頓,「......哈?」

  「我說我知道聽不懂嗎!」

  明明以氣勢而言居於高位,暴躁怒吼卻一句比一句不好成形,負面情緒如腐臭汙水蓄滿鼻腔喉管,遭受擠壓的字詞艱難地落出齒縫,聽上去像沙啞了般。

  「......可惡,我知道啊......」

  拉扯衣料的手沒有鬆動的意思,但迎面燒來的焰火明顯削弱許多,撐起身體的跪姿也隨著變為跪坐。察覺爆豪勝己態度古怪,切島銳兒郎馬上就忘了剛剛湧起的薄怒。

  「爆豪你......沒事吧?」

  依舊是咬緊牙關的駭人神情,唯獨視線狼狽飄開,畫面過於不可思議,切島銳兒郎險些來不及阻擋鬆去拳頭、意圖下床的爆豪勝己,好在慌亂之中他仍及時坐起身從後方牢牢抱住眼前腰桿,不論對方怎麼吼罵掙扎也堅決不放。

  「給老子鬆手!」

  「不放!你都沒說清楚怎麼回事,我不明白!」

  「哈?!憑什麼老子非得解釋不可!」儘管強烈表示拒答,一陣靜默過後、趕在第二道聲音搶白前,他終究維持背對的角度,低低而緩慢地擠出後續,「廢久那個混帳臭書呆,瞞著老子關於『個性』的事,實在火大!結果你......搞什麼,你居然在這點跟廢久重疊,開什麼玩笑!」

  「誒?原來你說綠谷也瞞著你是指『個性』?你沒問他關於實習的事?」

  「廢話!老子怎麼可能去問廢久!」

  「喔,這、這樣......」差一點,差一點就笑了出來,他總算明白這個話題為什麼老出現綠谷出久的名字 ,「哎呀~別那麼計較啦,綠谷的『個性』威力那麼強大,一開始老把自己弄傷,不說一定有他的苦衷吧!」

  「放屁!那傢伙根本『無個性』,那股力量--」

  激動語氣嘎然而止,爆豪勝己嘴巴仍張著,卻像斷電的機器暫停運作。他愣愣看了困惑的切島銳兒郎一眼,好半晌才收回只有自己驚覺的愕然,可他隨即彎下腰、拄著額頭發出自嘲碎音的樣子,實在無法不讓切島銳兒郎感到擔憂。

  「爆豪......?」

  --啊,什麼跟什麼,結果他才是最先有所隱瞞的人。

  總算停止發笑,爆豪勝己拉開環繞腰部的手臂轉過身,在更多的訝異無措襲向切島銳兒郎前攬過他肩膀,並低下頭去與之額鼻相貼。

  「爆爆爆爆爆爆豪?!!」

  「閉嘴,安靜。」

  斂起呼吸,切島銳兒郎很是聽話乖乖收聲;其實秒針才移動五格,時間竟彷彿倍數拉長。他小心翼翼抬眼凝視閉合眼瞼兀自冥想的人,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追問,不知道追問以後那份一閃而逝、趨近於「愧疚」二字的情緒會不會變得更加深沉。

  「老子不會再問了。」終於,爆豪勝己率先打破寧靜並向後退開。

  「啊?什、喂喂!等一下,等一下啦爆豪!」趕在對方下到地面前扯住胳膊,「怎麼突然不問了?這麼乾脆?」

  「哈?是你說不能透露的吧,現在老子不問你倒有意見!」

  「不是啊,你剛剛態度那麼強硬,跟現在差這麼多很奇怪嘛!你想到什麼了?你不講我不知道,我腦子沒你靈活啦。」

  「嘖、煩死了,這樣都想不到!當然是因為老子也有事情瞞著你,所以沒立場啊!」

  總算串起前因後果,切島銳兒郎好不容易豁然開朗卻半晌接不出話,甚至連直視那雙嫣紅眼瞳的勇氣也沒有。

  一個人一輩子對另一個人毫無隱瞞是不可能的,明明這麼理所當然的道理,可在真正意識爆豪勝己有著不能對自己坦白的祕密時,難以避免心裡一堵。他總算有點感同身受的滋味,爆豪勝己大約也一樣,所以他改變心意不再逼問。

  抓住臂膀的動作逐漸趨前慢慢擁上眼前的人,很難得不必經歷任何掙扎爆破或叫罵,即使切島銳兒郎無意識轉動頭顱、來回蹭摩那片胸腹亦然。

  「爆豪,跟我約會。」好陣子沉默過後他忽然說。

  「......你腦子撞殘了?」

  「沒呀,好啦你就答應我嘛。」

  「白癡,你以為老子有空嗎?」

  「先約起來也好啊,好嘛好嘛,答應我嘛~」

  一邊死纏爛打央求許諾,一邊不著痕跡改用臉頰蹭摩結實肌理,可惜爆豪勝己今日的放任額度已經用完,他手爪一抓,由下而上牢牢扣住切島銳兒郎下巴與兩頰。原以為爆破就要降臨,但迅速籠罩下來的陰影在嘴上與心臟製造威力更甚的爆炸,趁他臉被捏著沒辦法閉起嘴,爆豪勝己這一吻含得密實,並趁機於上下兩排牙尖舔掠掃蕩。

  沒有花太多時間接吻,吻得突然,撤離得也突然,不確定是心虛害臊或其他什麼理由,偷襲之人匆匆撒句「隨便」當作答覆,然後手腳俐落下到兩度沒能成功抵達的房間地板。這回切島銳兒郎趕不及阻斷去路,只趕在爆豪勝己碰到房門之前跳下床大聲嚷嚷,赤紅著臉也要剛剛那下再來一遍。

  「煩死了!老子睏了要回房睡覺!」

  「啊啊啊啊啊拜託,再一次!一次就好!」

  左腳正要踏上走廊,卻因重複不知第幾次的哀號硬生生轉向,爆豪勝己赫然回頭,一如切島銳兒郎所願直直逼近,令他立刻頓住追趕的步伐僵在原地。爆豪勝己再度對他伸手,從下而上,帶著一點力道於臉頰掐出兩道凹陷,然後--

  然後他很快就鬆了手,繼續往自個兒的房間前進。

  「什......喂等一下!不是這個,我說的再一次是指親親!親親啦!」

  終於又從呆愣中找回反應,雖然貌似被耍了,可他萬萬沒想過原來爆豪勝己也會開這種玩笑,瞬間竟有種「怎麼這麼可愛」的感覺。而他一邊追著人來到房間外,一邊嘴上如此叫喊,理所當然惹得對方怒轉身,更加大聲地要他閉嘴。

  「吵死了,少在走廊上大呼小叫!」

  「你不也一樣在走廊大聲講話!」

  「哈?!說什麼,信不信老子炸死你!」

  「來啊!反正對我沒用啦!」

  當障子目蔵被來自走廊的巨大轟響引著打開房門確認狀況,煙硝散去,他所目擊的只有一人被另一人壓在前者寢室門板,彷彿那聲驚動天地的爆破不曾存在般吻得火熱。所以最後他默默掩上門,繼續自己清淨的夜晚,相信若有其他同樣因巨響前來查看的同學,很快也會像他一樣隨那兩個一如既往的人怎樣去吧。


--〈你刻下名為疙瘩的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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